多,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很在乎你,你们之间是不是出现什么误会了?”
徐立煊没说话。
“而且你前两个月还托我打听拱墅区儿童领养手续的问题,你们那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那段时间林长梅忙着旅游,没像以前赶命似的催他们。
徐立煊也知道颂非的想法,颂非对孩子是不抗拒的,之所以没对林长梅松口,是因为一直顾虑着他。
于是他没跟任何人说,私下看了很多养儿育儿方面的文章和报道,心里有数后,就开始找人打听领养手续的问题,打算等一切都准备好后,就开口跟颂非提,只是没想到先等来的是离婚。
“当时你找我打听,说是背着颂非,立煊,我不能说是见微知著,但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之间极度缺少沟通,人跟人很多时候都是你不问我不说,沟通少了,误会就变多,话都在心里憋着是要憋出问题的。”
徐立煊顿了顿,才道:“我跟他沟通确实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颂非对着他越来越沉默,他见过对方很多次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没追问,或许问了颂非也不会告诉他。
而他同样,颂非的各种酒局饭局,以前他还会过问,但这几年问的越来越少,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会在家里等着另一伴喝酒回来的男人,所以干脆不问,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每次这种被迫的“闭嘴”都是对彼此感情无形的伤害,他们在家里聊天沟通的次数越来越少,手机上也只剩下各种报备,不了解彼此的工作生活,不了解彼此身边新出现的人,各种交谈只停留在表面,因为更深一步可能就会吵起来,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直接到床上解决。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能感到自己离颂非是近的。
把这些摊开到明面上,徐立煊才发现他和颂非之间已经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