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怎么回事,事情不大吧?”
毕竟颂非气色实在算不上好。
颂非跟张教授已经有七八年交情了,在刚读研的时候就是人家带的,那时他年轻,也迷茫,张教授给过他很多帮助和建议,有段时间颂非把张教授奉为人生导师,甚至觉得来这所学校最大的价值就是认识了他。
颂非思绪一下子从学术又拉回一团乱麻的生活,他笑了笑,“有点大,老张。”
“怎么了,跟我说说。”张教授放下保温杯。
“我离婚了,”颂非开门见山,还没等对方从这个重磅消息里回过神,他又扔下一个炸弹,“我妈病了,再过半年,你可能要来参加葬礼。”
张教授瞪圆了眼睛。
工作日的晚上,徐立煊去了趟银行,给颂非的账户汇去一笔钱,两天后的周末,他组织了一个饭局,邀请了前段时间采访的那位市领导,还有z大的系主任和一干教授,席间闲聊,谈起有几个国外交流项目的名额不知道给谁。
他喝了不少酒,回家时仍然洗了澡,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时他想,这房子太大了。
最近颂非的生活重新规律起来,白天在学校忙,下午陪他妈去输液,晚上偶尔一起吃饭。
姜靖然似乎赖上他了,经过那次泡温泉之后,小伙子也不装了,对他展开了猛烈追求。
托他的福,颂非离婚的消息在学校里慢慢传开,弄得他心惊胆战,生怕传到他妈耳朵里,好几次在手机上偷偷搜徐立煊、离婚的字眼,害怕搜到了,好在目前还没有。
转眼又到周末,颂非硬着头皮回家陪林长梅和颂守建吃饭。
“立煊又在加班?”林长梅不满道:“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非非,你实话告诉我,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其实林长梅心里也拿不准,如果只是吵架,这个儿婿这么多年下来她还是了解的,对颂非那是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