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找个机会遁走,突然一个实习生进来拿资料,手里的新闻稿被同事看见了,他哟了一声,“煊哥,这不就是我们昨晚那个温泉馆吗,我看看,打架啊,你们怎么也不给人家打个码,别说虽然有点糊,但这俩人好像长得还挺好看的。”
实习生立马立正:“好的领导,我们发出去的时候一定打码。”
徐立煊随眼看去,就见新闻稿标题几个大字:吴樾温泉馆突发冲突,一男子疑因情感纠缠为同伴大打出手。
下面配了几张角度各异的照片,虽然身形和人脸都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颂非。
他那个师弟就挡在他前面,像保护什么个人财产一样护着他。
同事还在指点着实习生,他的目光只牢牢定在了那张照片上。
……
颂非在休假的最后一天被人带到警局做了笔录,结束后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姜靖然让那醉鬼道了歉,最后他自己也赔了点钱,事情就了了。
这点钱对姜靖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从警局出来浑身轻松,但仍时刻关注着颂非情绪。
颂非没说什么,只是带他去了附近的医院。
姜靖然被花瓶瓷片割伤了手臂,医生给他打了破伤风,包扎好伤口,又说要留院观察一小时。
姜靖然打量他脸色,忙说:“非哥你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我自己在这就行。”
“别废话了。”
颂非领着他坐在医院长廊,心如止水,姜靖然似乎意识到他情绪不对,但拿不准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的,所以也不敢开口。
医院给他开的药里有安定的成分,慢慢他眼睛就闭上了,头歪在颂非肩膀上。
颂非突然很想抽烟,但想起这里是医院,又忍下了。 他的大脑似乎已经习惯避重就轻,越是事情多的时候,越是所有线都搅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