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五脏六腑都被碾碎的痛感依旧没有褪去,萧序捂着心口,喉头一甜,乍然吐出一口血来。
守在外边的云樾听见动静,大惊,连忙跑进来:“公子,您怎么了?”
萧序太痛了,血丝从唇角不断溢出,将他的脸映成触目惊心的白。
阿姐对他说过:“前世,我过得不好。”
但他没想到,会是如此的不好。
陈宴固然罪不可赦,那么他呢?他的罪可以赦吗?
一念之差,他害了第一世的陈宴,害了第二世的阿姐。
他整整害了阿姐一辈子。
真难为阿姐想起前世,还能依然对他笑脸相迎。
可是他该以什么面目见阿姐呢?
“阿姐。”萧序喃喃唤她,“阿姐……”
云樾忙道:“公子想见她吗?我这就去摄政王府找人!”
萧序却制止了他:“不。”
他捂着心口,艰难道:“按我之前说的来。”
——
叶绯霜是被秋萍给叫醒的。
彼时她还蒙着,但是听秋萍说萧序“意外坠马,昏迷不醒”时,陡然就清醒了。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秋萍把云樾的话如实转告——萧公子昨日去了一趟城外,不知怎的就犯了病,但他没再耽误时间,强撑着启程回国,可是走出没多久就从马上坠了下来。
叶绯霜在第一时间赶往鸿胪客官。
这里聚集了很多大夫,逸真大师也在。
逸真大师的脸色是叶绯霜从未见过的凝重,她心头不由得突突起来,问:“大师,悬光怎么样?”
“我真是……”逸真大师叹气,“真是不知道造了几辈子孽,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徒弟!”
叶绯霜记得逸真大师说过,萧序的心脉已经很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