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温暖的光晕顺着床帷照进来,雪中春信的清冷香气都逐渐变得暧昧。
陈宴亲够了,才埋首在她颈间,问:“一别三年,殿下可有想我?”
叶绯霜说:“经常。”
“我孤枕难眠时,总是想霏霏。”
“我也是。”
陈宴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满意地说:“霏霏美男在侧,怎会孤枕难眠。”
“不要吃莫须有的醋。”
陈宴搂紧她,抬起脸来,颇为得意地说:“反正,现在霏霏在我身边。”
女郎的一颦一笑是最好的催情剂,勾得郎君心神发痒。
骨节分明的手拨开绫衣的交领,抚上怀中的冰肌玉骨,明知故问:“微臣出征期间,可有谁代替微臣行过侍君之职?”
“国政繁忙,不曾享乐。”
“那只能微臣来了。”陈宴志得意满,“以后时间多得是,微臣会为殿下把过去三年的都补回来。”
他的手正熟门熟路地去找桃花源,却被叶绯霜捏住了手腕。
在陈宴不解的目光中,叶绯霜朝他抬了抬下颌,说:“脱衣服。”
陈宴遽然愣住。
叶绯霜的食指勾了勾他的腰带,重复:“你的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