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莫要糊涂啊!现在我们的十弟才是皇上,宁昌只是摄政而已。即便宁昌死了,十弟也依旧是皇上!”
“就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宁元明指着小皇子,“他?你们都服吗?啊?你们服他吗?”
有朝臣说:“年岁再小,也是皇位正统!”
“又不是父皇遗诏立储,是她叶绯霜立的,算什么正统!”宁元明厉声道,“今日,我便以皇长子的身份,废黜幼帝,登基为帝!”
宁骐鸿看宁元明这中气十足的样子,不可思议地问:“大皇兄,莫非你的病都是装的?”
宁元明冷笑道:“病是真的,只是我治了这么些年,也该好了。”
朝臣们面面相觑,想,既然早就好了,大皇子为何还一直避府不出?直到今天,才唱了这么一出大戏?
宁元明又道:“实话告诉你们,皇城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谁敢阻我登位,格杀勿论!”
太后身边的嬷嬷高喊“来人”,但根本没人应声,外边的羽林卫就和死了似的。
大皇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还能控制皇城?
宁晋谦变了脸,问:“你哪来的兵?”
宁元明满脸倨傲,并不言语。
他只是想,可真爽啊。坐在这里,看着下边谁都是矮的。
怪不得谁都想当皇帝。
满殿寂静中,响起一个清凌凌的女声:“宁元明,你这么得意,怎么还不敢把你的兵亮给大家看看呢?怕大家知道你和北戎勾结,不服你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众人猝然愣住。
只见趴在桌上的宁昌长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上首的宁元明。
她面色如常,容色清雅,哪里有半分中毒的样子?
“你、你……”宁元明瞳孔骤缩,如见鬼魅,声音都开始发颤,“你没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