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山谷很长,关键还是要除掉崖顶的埋伏。
见陈宴一直没说话,宁衡问:“陈清言,你是不是想到法子了?”
宴点头,“继续原地扎营,我派人去采购器物,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
陈宴说:“东风。”
东西好买,风不好等。
在此期间,叶绯霜的回信到了。
“强磁矿区?”陈宴扬眉,“这词新鲜。”
信上还写了:婉婉说,磁矿如脉,非整山皆磁。石色不黑者,磁气极弱,为普通山石。看此地形,山顶应有埋伏,当小心谨慎,私以为可以火反杀,烧其埋伏。
宁衡走过来,胳膊往陈宴肩膀上一搭:“你又笑,我师父来信了?”
“自然。”
宁衡:“不对啊,你每次给我师父的信都那么厚,怎么我师父的回信这么薄?”
陈宴:“我与你师父心有灵犀。”
“哦,所以我师父的信为什么这么薄?是不是懒得给你写啊?”
“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就是懒得写呗。”
陈宴直接转身离开,宁衡胳膊搭空,原地打了个趔趄。
“你说你……”
陈宴:“马步两个时辰。”
宁衡瞪大眼:“凭什么?”
“军规。”
“我犯什么错了我?”
“冒犯主帅。”
宁衡:“……”
——
寿春城内,山虏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昭军根本过不来天目涧!这是长生天对草原的保护!谁敢冒犯汗国,天目涧就是他们的埋骨地!”
天目涧是寿春城前边的一道天险,过不来天目涧,就打不到寿春城。
果然,他是长生天选定的儿郎,就连驻地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