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也不是全无道理。有些事,它就是挺邪乎的。
陈宴看着沙盘,再次说:“和这个没关系。”
参将和陈宴接触久了,不怕他了,嚷嚷道:“咋就没关系呢?不然为啥就他俩不中邪啊?陈大人你要是不信,你就再找几个童子身的去试试呗!”
陈宴淡声道:“不用试,就是没关系。”
参将:“哼。”
反正他自认为发现了真理,等着陈大人打脸就是了。
很快,叶绯霜就收到了陈宴的军报,说起了这个叫天目涧的地方。
彼时崔嫖来跟她说女学馆的事,叶绯霜也就告诉了她。
崔嫖蹙眉:“我从未听过此地,这么神奇吗?”
叶绯霜也不了解,因为她第一世最远就去到了神山,没有再往北走过了,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天目涧长什么样。
“童子身?”小桃歪头看着军报,“这辟邪的作用挺大的啊。”
叶绯霜说:“和这个没关系。”
小桃道:“我听老人们说过,童子身是能辟邪,有些道士做法还用童子尿呢!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
叶绯霜道:“要真是这个原因,陈宴也不该感觉到异样啊。”
小桃瞪圆眼:“和驸马爷有啥关系?他又不是没经人事的小郎君。”
叶绯霜:“他是。”
小桃和崔嫖:“?”
小桃手动把自己的下巴合上:“姑娘,你等等……你是说,你没和驸马爷圆房?”
“没有啊。”
“那、那你俩晚上叫水干啥?洗脚啊?”
“这个……”叶绯霜说,“不一定要圆房才用水。”
这的确是小桃的知识盲区了,她一屁股坐在叶绯霜脚边:“姑娘,为啥啊?你俩都成婚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