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便中了北戎蛮子的圈套了!”
一位大臣嘟囔:“宁……”在叶绯霜的一记眼刀下又改了口,“叶大人为何对北戎这般不信任?他们上边有长生天,且盟书已呈御前。若仍疑之,岂非失了大国气度?”
他们不知道叶绯霜为何如此愤慨,但陈宴知道。
第一世遣嫁安华,给大昭换了几年和平?不照样该挨打还挨打。
跟蛮夷谈信用,实在可笑。
陈宴道:“清田策在推行,明年赋税至少可翻三倍,可以支撑大军征战。”
户部尚书忙道:“可一国支出不只在征战。修葺宫室、稳固边防、军需官俸、奉养宗室……这都是要钱的啊。”
叶绯霜逼问:“要是陈大人不推清田策,你说的这些就不做了是不是?”
户部尚书一噎:“倒也不能这么说……有钱就能做得更多嘛……”
户部尚书是最想和谈的,毕竟北戎说了要岁岁朝贡,这笔钱到时候都会进他户部。
一位年轻的臣子撇嘴,不屑道:“要么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就会逞一时之气,不往远处想想。能用一位公主简单解决的事情,为何非要兵戎相向?”
这种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的语调无疑是在给叶绯霜火上浇油。
她道:“这位大人看起来倒是眉清目秀,打扮打扮穿上红妆肯定能以假乱真。不如大人男扮女装去和亲?大人这般深明大义,想来愿意为大昭奉献一切。”
“你……”这大臣瞬间脸色涨红,宛如受到了奇耻大辱,“你……”
他气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跪地叩首道:“陛下,您听宁昌公主之言,实在是诳悖粗鄙!她这般侮辱微臣,微臣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说罢,竟立时摘下官帽,往一边的柱子上撞去了。
叶绯霜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免了血溅当场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