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写了吕家如何侵占田亩,又如何将所得银钱输送至东宫。
加之先前,陈承安承认自己贪墨赚来的银两都存入了吕良娣叔父掌管的钱庄,所以许多官员都认为吕家全然是宁明熙的走狗,此次必定也是受了他指使。
他们还带了吕铭上殿,吕铭被上首的帝王和满殿的高官骇得喘不过气,愈发咬紧了宁明熙,希望和太子殿下绑到一条绳上后,能得到皇上的宽恕。
暻顺帝勃然大怒,气得犯了隐疾,连忙召了太医。
宁明熙长跪在殿外,一门心思要向暻顺帝陈情,但暻顺帝不见。
因为宁明熙对宁晚烽下手,让暻顺帝觉得他毫无做兄长的样子。况且自己都被他气病了,他也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只是一味地喊冤,丝毫不顾念君父,实在不孝。
然后暻顺帝又想到了一些往事——他头几年身体越不好,宁明熙就越和宁寒青斗法斗得厉害。
由此可见,宁明熙只想着皇位,毫无孝道!说不定,心里还盼着他死呢!
“他不关心朕,是不是就盼着朕出事,他好继承大统?他今日敢残害手足,明日是不是就要弑君弑父!”
殿中的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全贵和许翊齐呼太子不敢。
但他们谁也不敢替宁明熙求情。
皇上明显已经对太子十分不满,那么太子连呼吸都是错的。
只要皇上想,他还能从过往的细枝末节中揪出太子的更多错处。
这一年是暻顺二十五年。
三月,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帝诏,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