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
林姗问了林学渊的房间,立刻去见弟弟。
一进门,就闻见了满室的药味。
有个人正坐在床上给腿上药,散在地上的纱布沾了不少血。
林姗脑子嗡的一声,扑过去,一把抱住床上的人,哭喊起来:“学渊,你可把姐姐吓死了!姐姐在这世上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她一边说一边扯对方的裤腿:“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席墨含手里的药瓶被碰翻了,药粉洒了一床。
“林姑娘?”
四目相对,林姗遽然一愣,哭声瞬间收了:“怎么是你?”
意识到自己动作不妥,林姗立刻松开手,蹬蹬蹬后退几步。
她磕磕巴巴:“你你你……不是说我弟弟住这间房吗?”
“林兄与我同住,我受伤了,他照顾我。”
林姗脑中一片乱麻,想到自己刚刚竟然抱了外男,还扒人家裤子,一张脸顿时火烧火燎。
其实她和席墨含也算是熟人了。
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荥阳,她去璐王府参选世子妃,席墨含拽了她的香囊。
她觉得自己被登徒子调戏了,又羞又气,根本没好意思和林学渊说这事。
不曾想林学渊去国子监后,反而和席墨含成了好友。又一同中举,关系愈发近了。
林姗经常去找林学渊,自然而然也就遇到过许多次席墨含。
林学渊总是说席墨含多好多好,在国子监的时候有多照顾自己云云,林姗也就对席墨含改观了,撕掉了“登徒子”这个标签。
“我弟弟呢?”林姗尴尬地问。
“公干去了。”
林姗“哦”了一声,扭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来,见席墨含正在抖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