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无法见到你了。不曾想,还能遇见。婉婉,我太高兴了。”
“我也高兴!”宁晚烽热泪盈眶,这和遇到老乡也没什么差别!都熟人!
这时候,外边传来陈宴的敲门声:“霏霏,吕家人来了。”
叶绯霜拉着宁晚烽:“我们去看看。”
她们过去,大老远就听见了一阵嚷嚷声。
“嘿,敢抓我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家姑娘可是太子良娣,我们是皇亲国戚!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铁莲道:“我们是宁昌公主的人,抓你们是为了公事!”
这人却丝毫不惧:“公主怎么了?公主有太子大吗?识相的,就赶紧把我们放了!”
叶绯霜走进房间,见正在嚷嚷的是一个身着绫罗、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叶绯霜道:“听说你们吕家人仗着背靠东宫,平时便横行霸道、鱼肉乡里,难怪这般目中无人,连朝廷命官和当朝皇子都敢绑。”
“你大胆!我可是未来的国丈!”男人梗着脖子,扫了宁晚烽一眼,“什么皇子,我可知道了,她是个女的!”
陈宴问:“吕铭,你都把八皇子的事情告诉谁了?”
吕铭不答,而是扬着下巴:“你们赶紧放了我,兴许我还能请太子殿下帮你们求个情,否则你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叶绯霜给了铁莲一个眼神,铁莲几个大耳刮子上去,吕铭立刻老实交代了。
“哎呦,别打了,我说……我让人给太子殿下传了信。”
“可还有别人知道?”
“我收到信的时候身边有不少人……他们会不会出去说我就不知道了……”
宁晚烽顿时紧张起来。
叶绯霜用力握住她的手,又问吕铭:“你抓清田官和八皇子之事,可是太子授意的?”
“不是。太子殿下他不知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