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府后,陈宴给叶绯霜拆头上的发饰。
叶绯霜从镜子里看着陈宴:“青云会的问题是解决了,但周雪岚还没找到,终是一大祸害。”
陈宴道:“她跑了的那天我就下令追查了。”
“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她又那么狡猾,要是轻易被找到反而奇怪了。”叶绯霜说,“你觉得她是去哪里了?”
陈宴毫不犹豫:“北戎。”
叶绯霜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听说,月柳王妃跟了海格图。论起实力,海格图并不比山虏占优势,甚至还稍显逊色。但既然月柳王妃跟了他,周雪岚又是月柳王妃的女儿,她应该会帮海格图取胜。”
“海格图成了可汗,月柳王妃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对周雪岚也有好处。”
“是了,她那样的人,在北戎可以混得很好。”
陈宴又道:“我将包梓和蒋放派去了北戎,联络我们看准的赤狼部。”
“现在正是海格图和山虏带领的赫连部与第二大部钩雷部斗得水深火热的时候,赤狼部实力弱了不少。若想出击,恐怕还有得等。”
“那就等。”陈宴道,“欲速则不达。”
胜利惯来是留给有耐心的人的。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出了丧钟声。
很快,秋萍进来禀告:“淑妃娘娘薨了。”
叶绯霜和陈宴对视了一眼,说:“知道了。”
和他们预估的时间大差不差。
暻顺帝给足了谢家面子,将淑妃的葬礼办得十分盛大,远超了妃子该有的规制。
谢家人亦对暻顺帝感恩戴德。
叶绯霜去祭拜,在淑妃灵前见到了形容憔悴的宁照庭。
“是不是你做的?”宁照庭咬牙切齿地问叶绯霜,“你害了母妃,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