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是她的夫君,所以她没说,她惯来是个很得体的人。
叶绯霜道:“你变大度了。”
“我私心肯定不愿意你去。但你想去,我就希望你去。”
虞婵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和叶绯霜见面。
她认真却不冒犯地打量着叶绯霜,叶绯霜也端详着她。
然后两人对笑,互相行了个礼。
虞婵道:“我听说了你做的那些事,你可真厉害。”
“天时地利人和。”叶绯霜毫不谦虚地说,“当然,我自身能力也不差。多谢夸奖。”
虞婵笑起来:“怪不得许多人都喜欢你,我也喜欢厉害的。”
逸真大师带着明觉去看萧序,叶绯霜跟在他们后边。
萧序消瘦了不少,所以显得愈发的病弱苍白,就连气息都很浅,光看着就让人很揪心。
等明觉看完,叶绯霜忙问:“可有法子?”
明觉摇了摇头:“不行。”
逸真大师不满:“听陈三公子说,你最近一直在看书找法子,还没找到?”
“这……我找的是解症的法子,不是施症的法子啊。”
逸真大师冷哼一声:“你还有脸说!”
“师兄,莫要骂我,我已经知错了,改过自新了!”
“谁是你师兄!师门可没有你这样的叛徒!”逸真大师拂开明觉来抓他的爪子,“你给我想法子,定要把他给治了!”
明觉哭丧着脸:“那我是该钻研施症的法子,还是解症的法子呢?”
“施症的。”陈宴说。
“哎觉连连点头,一个反驳的字眼都不敢说。
一行人从萧序房中退出去。
萧序忽然唤了声:“阿姐。”
叶绯霜一怔,连忙望过去,却见萧序并未醒来,刚刚只是他的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