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妇扯了谎!”太夫人怒道,“恐怕他们早就开始偷情了!这种贱妇,怎么配当我郑氏一族的夫人?断不能轻纵了她!否则,外头的人怕不是要觉得我们郑府有多腌臜!”
太夫人自认为看人很准。这个秦氏,她第一次见她,就不觉得她是个老实的。
果然,做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事。
太夫人手中的拐杖用力点了点地:“来人,把秦氏给我带到家庙去!”
郑老太太:“老婶子……”
太夫人这次不听她的了:“你刚才不是说了,若是秦氏私通,你第一个不容她?你既是秦氏婆母,又是她姑母,此事你避嫌,便不用管了,我来!我这把骨头虽然老了,也还是中用的!断不能容忍此等贱妇辱我郑家门楣,败我郑氏清誉!”
秦氏本以为自己逃出生天了,谁知道竟然又来了这么一遭。
她彻底慌了:“冤枉啊,天大的冤枉!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的,我没有和人私通!娘,你救我啊,我真是冤枉的!”
卢氏道:“这些衣服到底是不是你的,等问一问你院中人就知道了。四弟妹,你放心,若你真是冤枉的,太夫人定会还你清白的!”
这话卢氏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好笑。清白?秦氏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郑老太太还想阻止,但已经没办法了。
外人来了,这事就算是捅出去了,不是轻飘飘就能压下去的了。
宁衡让人把乔禄绑走,太夫人着人把秦氏绑走。
“把秦氏院子里的人都给我带过来,好好审问!”太夫人威仪道。
顿时,整个郑府鸡飞狗跳。
府上人人惊疑,平时四夫人最得老太太喜爱,连带着四夫人下头的奴才们也眼睛长在头顶,比旁的奴才高了一等似的。
现在那些奴才竟全都被带到后头小院里了,从外边经过都能听见里边打板子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