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两人倒是生了个聪明闺女。
果然,如叶绯霜所料,太夫人登时便驳了郑老太太的处决。
“事情还没弄清楚,怎么就能把人杀了?兹事体大,必须弄个水落石出!若真是有人不检点,我绝不容她!”
说完,便让她儿子,也就是现任族长,把乔禄带过来。
几桶冰水下去,乔禄总算是醒了,但人还有点懵。
可一看这三堂会审的阵仗,还有被人压着衣衫不整的秦氏,那点懵顿时烟消云散了,他知道事情败露了!
卢氏问他:“乔禄,你为何会和我四弟妹厮混到一处?把话说清楚!敢有一句假话,小心你狗命!”
乔禄的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和高门大户的女眷私通,这可是要丢命的!
秦氏说过,郑老太太特别疼她,就算她把天捅了一个窟窿,郑老太太也能给她补上。
所以,他得保住秦氏,这样秦氏才能反过头来再保他。
于是,乔禄当机立断,连连磕头:“老太太,是我喝多了黄汤,神智不清,才……才把四夫人……都是我的错,她是被我强迫的……我就只犯了这一次错,老太太饶命啊……”
这人还不算太蠢,郑老太太和秦氏齐齐松了口气。
秦氏适时嚎哭起来,宛如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我到底不清白了,我今日便撞死在这里,和郑家的列祖列宗告罪!”秦氏装模作样地往墙上撞去,当然被郑老太太着人拦下了。
“说到底,也不能全怪你,是咱们引狼入室了。”郑老太太看向卢氏,“老三家的,给府中人看诊的大夫竟是这么个淫棍,你这管事的却一直都没有察觉!”
对卢氏来说,平白被扣了一口锅,她才是真冤枉。
但她还是跪下请罪:“母亲恕罪,是媳妇疏忽了。”
“罚你半年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