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她敢害我,她就得死!”
秦氏安抚女儿:“傅湘语已经去别院了,跟着她的人里有我派去的。你放心,娘不会让那个小蹄子有命回来的!”
听到这话,郑茜媛的情绪总算略微平复了一些。
秦氏连忙把一边的新衣裳拿过来:“媛儿,看娘给你裁的衣服,都是最好的京绸!三房都没有,娘都给你拿过来了!”
“真的?三房没有,只有我有?”
“对呀,你三伯母还想和我抢呢,老太太不还是全都给我了?”秦氏得意地说。
不光是这料子,还有中秋各个铺子和庄子进的东西、京城赏赐下来的节礼,她都挑了最好的拿回来了。
卢氏一样都没从她手里抢走。
秦氏一想到卢氏那吃瘪的脸就想笑,有种狠狠出了口恶气的爽快感。
等郑茜媛睡下了,秦氏才疲惫不堪地回自己的房间。
她闭上眼,任由陶妈妈给她捏腰:“自打那个小贱人回来,这出了多少事了!”
陶妈妈也跟着骂道:“那小蹄子就是个害人精!阖该死在外边!”
没多久,房门处传来三长两短的熟悉声响,陶妈妈低声道:“来了。”
秦氏睁开眼:“今儿不是他过来的日子啊。”
“许是乔大夫见夫人这段时间太累了,也记挂着夫人呢。”
人一累起来,就格外的脆弱。尤其像秦氏这种,身边长时间没个人的,就急需安抚。
她对陶妈妈说:“让他进来吧。”
今日的乔大夫是特意打扮过的,青色直裰,乌巾束发,腰带上垂着玉佩和扇坠,不像是个大夫,倒像是个官老爷,看得秦氏眼睛都亮了。
秦氏柔声问:“今儿怎么突然来了?”
“刚去给那病秧子诊脉了。你忘了?我现在请脉请得很勤。”
秦氏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