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她院子,而是去了陈公子那边!”
叶绯霜一点儿都不意外:“噢。”
“姑娘,您怎么不着急呀?这傅姑娘明明就是冲着陈公子来的!”
叶绯霜:“你三哥回来了没?”
小桃:“……刚回来。”
“把他叫来。”
小桃跺了跺脚,转身去了。
她都急死了,姑娘怎么不着急啊?
陈三郎要是真让傅姑娘抢走了,可怎么办啊?
很快,铜宝过来了。
“那天奴才拿着国公府的令牌去了府衙,可知府大人却说令牌是假的,非但不给奴才调人,还把奴才关了起来。
但知府大人也一直没审奴才,就是把奴才关着,饭食什么的也都给了。”
叶绯霜道:“曹崖知道你是冤枉的,当然不会审你。”
铜宝面露疑惑:“那知府大人为何不派人?”
“因为曹崖已经知道了我和二姐姐遇袭那件事是四夫人做的。如果他真的派了人过来,四夫人再来这么一次,曹崖的人要怎么办?
护着我们,岂不是耽误了四夫人的事?不护着我们,岂不是要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他不派人,能避免很多麻烦。即便我们去质问他,他也能狡辩说自己办事严谨,觉得国公府的令牌是假的,才不敢轻易调人。”
铜宝恍然,原来是这样。
“你去给我办三件事。”叶绯霜又说。
铜宝忙道:“姑娘尽管吩咐。”
在下人眼中,主子的吩咐代表了器重。当下人的从不怕麻烦,就怕没活干。
叶绯霜提笔写了一封简信,递给铜宝:“你把这个送到醉红尘的桑彤姑娘手里去。”
铜宝躬身接过:“是。”
“送完后,你去八街胡同,胡同最里边有间稻草房,住着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