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庇阳山遇袭之事,曹大人可查明白了?当晚我可就报官了。”
曹崖当然查明白了,是郑府的四夫人对那位郑五姑娘下手,连累了这位郑二姑娘。
可这是他们郑家自己的事情,怎么轮得到他一个外人说呢?
曹崖暗示:“等二姑娘您回了郑府,就一切都明白了。”
叶绯霜却和听不明白暗示似的:“我现在就要知道!”
曹崖一头冷汗,这里这么多百姓,让他怎么说?难道他要把世家大族内部的腌臜抖落出来让百信们看笑话吗?
郑老太太不得活剥了他!
曹崖擦了擦额角,只能道:“二姑娘,事情还没完全弄明白,您再通融几日。”
“那你可真是个废物。”叶绯霜冷斥,“都过去这么久了,这种小事都查不明白,你怎么做的一方知府?怎么当的父母官?”
她上前一步:“去年京城,文远伯府的七姑娘遇刺,京兆尹周大人三个时辰便将凶手捉拿归案。
前年,博陵银库遭贼,博陵知府崔大人第二日一早便将已经逃出四百里的贼人诛杀。
大前年,弘农出了一起灭门案,佥都御史杨大人仅花半月时间,就逮回已经逃至岭南的凶手。”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把曹崖逼得步步后退:“我说的这几位大人,和曹大人一样,都是四品官。有道是能力越大官职越大,可都是一样的四品官,曹大人的治理办事能力和那几位大人,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刺杀我的凶手找不到,手底下的人管不好,张庄村的案子结不了。曹崖,这一方知府的位置,你还有脸继续坐下去吗?你配吗?”
话落,整个府衙落针可闻。
刑娘子不哭了,村民们不闹了,百姓们也不嘀咕了,所有人全都怔怔地看着这位言辞犀利的年轻姑娘。
百姓们平时看衙门断案,都是下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