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衡一拍桌子:“这个曹寒,本世子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枣!”
陈宴凉凉地扫他一眼:“可我曾见过世子和曹寒一起宴饮,有道是人以群分,莫非世子也……”
宁衡忙道:“冤枉!师父,我和曹寒可不一样!我是好枣,真的!我可没害过人啊!”
叶绯霜点头:“知道你是个好的。”
陈宴:“呵。”
宁衡小声:“师父,我感觉陈三对我有意见。”
“没有呢,他也知道你是好人。”叶绯霜说,“否则他根本不会去庇阳山救你们的。”
陈宴微扬唇角:“五姑娘倒是了解我。”
叶绯霜继续和宁衡说正事:“还有一事。就在上个月,我和我二姐姐遇到了歹徒,我二姐姐胆小,所以中秋那天,我就让人去找知府大人,想请他派些府兵来这里,保护我们。
结果我那随从一直都没回来,要是他那天成功带了府兵过来,发现我不在别院,就会早早上山找我,说不定王爷和世子早就脱险了,我也不会受重伤。”
宁衡大怒:“这对姓曹的父子,都不是东西!”
叶绯霜道:“曹知府不肯派兵过来,无非是不把我二姐姐放在眼里。可我二姐姐代表了成国公府,他此举是不是看不起国公府?他今天看不起国公府,明天是不是就要看不起璐王府?”
宁衡咬牙:“他们敢!”
陈宴闲闲道:“有何不敢?璐王一介贤王,不理政事,他们造次也无人管束。”
宁衡忽然有些惭愧。
毕竟各路藩王就藩,其中一个职责就是代表天家监督地方官吏。他们璐王府,好像真的一直在吃闲饭。
叶绯霜说:“世子,恕我直言,璐王府也该立立威了。”
宁衡想了想,用力点头:“师父,你说得对!”
于是第二天,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