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璐王的手,情真意切地说:“父王,您可千万要长命百岁啊!在这王位上稳稳地再坐他五十年!”
璐王终于睁开眼,一双不大却满含精光的眼睛看着爱子:“我的儿,为父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赶紧继承王位,为父也好过几天闲云野鹤的日子。”
“不,父王,您是最好的璐王,儿比不上您!”
“长江后浪推前浪,父王老了,该退位让贤了。”
宁衡大惊:“父王,你不能退!”
璐王欣慰:“衡儿,你可以的!”
宁衡想了想,恳切地问:“父王,您有没有什么流落在外边的私生子?可以抓回来继承王位的那种?”
璐王直拍大腿,叹道:“没有啊!儿,都怪父王对你母妃一心一意,用情至深。从不在外留情,如今竟无人可替你我分忧!”
宁衡怒其不争:“父王,你怎么这么没用!”
璐王恨铁不成钢:“我的儿,你怎么也这么没用!”
此时,忽听外边“咚”的一声巨响,马车晃了晃。
宁衡扶着车壁稳住身子,惊叹:“父王,你气功大成了?”
璐王两只手又开始挥舞,外边不断传来咚咚咚的巨响。
宁衡瞪大眼:“父王,你在隔山打牛吗?”
璐王收了手,捻了捻山羊胡,不紧不慢地说:“不出意外的话,我们遇到意外了。”
紧接着就响起卫队士兵的大喊声:“有埋伏,有刺客!快快保护王爷和世子!”
骏马一声嘶鸣,拉着马车狂奔起来。
宁衡刚想撩开帘子看一看外边,一支箭就嗖的一下透过窗户飞进来,从他脸侧划过,钉在了车壁上,箭尾的羽毛还在不断震颤。
宁衡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剧烈颠簸的马车震得他话都说不连贯了:“这……这是……谁要刺杀我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