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没什么好解释的。”叶绯霜说,“随便你怎么想。”
陈宴蹙眉:“换男装、来青楼,还和里边的男娼拉拉扯扯,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还敢在大庭广众说,那男妓是她的人。
如此胆大包天,怎么不把他包了带回郑府呢?
“清溪不是男娼,他没有接客。”
“你还敢替他说话?”胸腔中堵了一团气,陈宴语调更沉了。
“我同情他,怎么不能替他说话?”
“同情他?”陈宴嗤笑,“他那种人,需要你的同情?”
现在的陈宴,才终于让叶绯霜找到了几分前世的熟悉。
傲慢、睥睨,有着世家公子目空一切的自信、自视为人上人的清高,习惯了众星捧月,觉得底层人是蝼蚁,连他一个眼神都不配得到。
对,这才是他。
陈宴还是那个陈宴。
只是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叶绯霜了。
叶绯霜一直认为自己得上天眷顾,当行好事、积善缘,才不枉重活这一次。
况且她觉得,前世的清溪和她的遭遇很像。
都沦为别人的掌中物,都年纪轻轻潦倒而死,都是苦命人。
所以她对清溪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
“他也是人,为什么不可以得到别人的同情?”叶绯霜反问,“就因为他卑微,所以他就活该被欺辱、被虐待、被当做是玩物?”
她的声音很轻,情绪也没有激动,并不是在抬杠。
甚至陈宴有种感觉,她好像在透过那个男娼,说别人。
“说实话,谁不想做人上人呢?如果清溪可以选择,他会选择现在的人生,还是陈公子你这样的人生?”
“郑五姑娘,我承认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即便他们那些人再有苦衷,也掩盖不了他们做皮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