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写,你只要到场就好了。”傅湘语说,“如果有人逼你写,姐姐会护着你的。好妹妹,你就给姐姐一个面子吧?而且你刚回郑家,也要借着这个机会认认人啊!”
前世,傅湘语也是这套说辞,把叶绯霜说动了。
她其实是想去诗会上偷偷看看自己的未婚夫。
结果陈宴没看到,她还丢了好大的脸,从那之后更抬不起头来。
叶绯霜看着傅湘语文雅的面庞,叹了口气,答应了。
傅湘语瞬间就露出了笑容:“太好啦,那姐姐等你!到时候就把我们的位置安排在一起。你别怕,姐姐会照顾你的。”
“好的。”叶绯霜笑吟吟地点头,“那就麻烦傅姐姐了。”
目的达到,傅湘语转身就走了。
一出四院的门,傅湘语就捂着心口,干呕了几声。
贴身丫鬟喜鹊连忙给她拍背,埋怨道:“那郑五姑娘也太粗鲁了,竟然自己拿刀子割肉!她手上又是血又是油的,真让人恶心!小姐您这么清雅的人,哪里看得了那血淋淋的东西。”
“太粗鄙了。”傅湘语嫌弃地闻了闻袖子,其实什么味道都没有,她却觉得沾上了一股肉腥味,顿时就不想要这衣服了。
回了老太太的鼎福居,傅湘语没让喜鹊跟自己一起去换衣服,而是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去郑老太太房里。
主仆多年,喜鹊顿时心领神会。
彼时郑老太太正在和陈宴说话,卢氏坐在一边。
看见陈宴,喜鹊更高兴了。
见她一个人进来,卢氏问:“你家姑娘呢?”
“姑娘去换衣服了。刚从四房回来,沾了一身的肉腥味,姑娘受不了。”
郑老太太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五姑娘不想来诗会,我们姑娘就亲自去请了。谁知道五姑娘正亲自操刀在院中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