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向后躲了躲:“你、你冷静点……”
他害怕躲避的动作深深刺进盛繁一的眼睛。
不给他退后的机会,盛繁一掐着他的脖颈吻了上去,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揉进这个吻里。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盛繁一松开他时,唇角还沾着一点水光,声音低哑得像浸了夜的雪松,“接下来,是不是该换我了?”
他半跪在地面上,将林星燃的手腕轻轻圈在掌心,指腹在他腕间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瓷器。
林星燃的呼吸突然乱了,他侧过脸想躲开,却被盛繁一挑起下巴,又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的更轻,却更缠绵,像春夜的雨丝,一点一点渗进他的骨缝里。
到最后,林星燃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盛繁一怀里,唇瓣肿着,气息不均地骂着:“唔……你变态啊!”
“都听你的。”盛繁一松开他的手腕,起身时动作轻得像片羽毛,却还是让林星燃晃了晃。
他将林星燃抱到身上,掐着他的腰肢,又吻了上去,吻得温柔又霸道,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吻走。
等盛繁一喂他喝完水,林星燃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穿好衣服时,小霄和莫姐正好推门进来,莫姐看见他苍白的脸,立刻要喊医生。
林星燃却拽住她的衣角,勉强笑了下:“不难受了,我想回去休息。” “我送你。”盛繁一跟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进楼梯间时,林星燃倚靠在角落的瓷砖墙上,墙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他垂眼深吸了口气,声音像浸了夜的凉水:“你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行吗?”
“我送你回去。”盛繁一却坚持,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我出去住。衣衣被柏澈送回来了,它还在家等着你。”
“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