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瞳孔骤然紧缩,手指颤抖着接起电话:“喂?……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蹙起眉头,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跑,脚步急得像要飞起来。
“等会啊,你车钥匙没拿!”小敏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追出去,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两人一前一后跑向电梯,盛繁一的背影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到医院,盛繁一口罩滑至下颌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他急步冲进病房时,正撞上医生抬手阻拦的动作。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晨雾的湿冷涌来,他望着病床上林星燃苍白的侧脸,喉间发紧。
医生翻看病历本:“病人肩膀的瓷片划伤已清创缝合,目前无感染风险。”
盛繁一听着,望着病床上的人,眉心稍稍舒展了些。
又听医生道:“至于他头部受到撞击,结合之前的病例,要等他清醒后,才能知道失忆的病症是加重还是恢复了。”
盛繁一颔首,待医生离去后,他轻轻推开病房门,倚在墙边,目光扫过病房里熟悉的摆设。
巧合般,几个月前,林星燃在医院住的也是这间病房。
盛繁一见到他时,他也是这样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上次是助理生病,自己外出被车进医院。这次是扶同事,摔下楼梯。
还有从威亚上摔伤,在冷水里拍戏……
“什么时候能学会先照顾自己呢?”盛繁一无奈地看他,轻声呢喃。
盛繁一想起他初见林星燃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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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阳光毒辣,没有冷气的地方,简直是烤人的火盘。
场馆侧门外,两抹身影在烈日下格外显眼,像被晒蔫的野草般立在空旷处。
挂着工牌的男人小电风扇不转了,骂骂咧咧道:“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