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尖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又没说你不好,夸别人一句还不行?”
盛繁一冷哼一声,指尖戳了戳他额头:“不行,只能夸我,眼睛也只能看我。你刚才还因为柏澈打我,我可都记着呢。”
门被叩响,沈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星燃有没有什么忌口?比如不吃香菜……”
话音未落,柏澈猛地推门而入,顿时尖叫出声:“少儿不宜!大白天的你俩能不能注意点!”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两人。
“怎么了?”沈闻从厨房走出来,望向他。
柏澈趁机告状:“他俩在屋里那个那个!”
盛繁一扶额:“我俩只是说几句悄悄话,至于让你说的那么龌龊吗?”
柏澈捂住眼睛,又往屋里瞄了眼,然后跟沈闻汇报:“还行,他俩还没到脱衣服的地步。”
“滚滚滚。”盛繁一抓起猫玩具就往他的方向扔。
柏澈嘻笑着跑走:“我是看图说话罢了。这世界上真是容不得说真话的人啊!”
林星燃尴尬地咳了声,起身整理衣领,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脖颈:“走了下楼了,都怪你,让柏澈误会了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还没亲呢,他误会早了。”说完,盛繁一忽然凑近,在他脸颊轻轻啄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
林星燃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跑到楼下的柏澈再次尖叫:“盛哥你真不知羞,给星燃亲的都要冒烟了。” 柏澈跑到楼梯转角又回头尖叫:“盛哥你真不知羞,给星燃亲得都要冒烟了!”
林星燃感觉脸颊烫得厉害,像是被夏日阳光直晒了整日。
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倏地听见盛繁一轻笑:“柏澈那个单身狗纯纯是嫉妒。”
话音未落,又在他另一侧脸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