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后排的男生啧了声,将伞硬塞进他手里:“湿透了也不妨碍雨继续落在你身上。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面前的车子驶离,林星燃隐约听到男生又说了句:“我还是低估了他笨蛋的程度。”
所以刚刚在体育馆,男生也是在说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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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雨势渐急,密密麻麻地打在身上,似是无数根银针。
林星燃猛地坐起身,指尖无意识攥紧床单。
他额角沁着冷汗,睫毛上还沾着未褪的湿意,正恍惚间,床头灯“咔嗒”一声亮起,暖黄的光晕漫开,盛繁一的身影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清晰。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盛繁一端着玻璃杯走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头,又抽张纸巾替他擦汗。 林星燃睁开眼睛,扑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闷闷道:“我梦见大学时候的事了。是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盛繁一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他:“是指你被人诬陷那些事?”
“你怎么知道?”林星燃抬起头,疑惑地看他,想到什么,惊讶道,“当时在体育馆说我笨的男生,不会是你吧?”
盛繁一不置可否:“所以你知道了,向渊不是你印象里好学长的形象了?”
林星燃叹了口气,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背靠着他,“可我不懂向渊为什么要找人诬陷我,他讨厌我的话,让我离远些不就好了?”
“事情和你想的刚好反过来。”
林星燃听着他的话,“啊?”了声:“你不会想说,他是因为喜欢我,才故意那样做的吧?”
盛繁一点点头:“因为他纯有病,他脑袋不正常。”
林星燃沉默了,眼睫颤动,不知在想什么。
盛繁一又道:“但这些事情都和你没关系,你千万别自责。后面不是有好心人帮你澄清了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