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目光移向脏衣篮,被叠好的小块纯白色布料是什么。
是林星燃的内裤吗。
盛繁一尴尬地移开视线,注意力却仍在它上面。
他记得网上说,男人的第一次都会很快交代。
不管了,他绝对不能让林星燃笑话。
想着,手伸向脏衣篮。
而侧卧的林星燃回复了几条消息,眼皮在打架,放下手机,很快入睡。
梦里可没有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半小时后,盛繁一终于做好心理准备,打开侧卧门:“我准备好了。”
回应他的,是林星燃在灯光下安静的睡颜。
“在装睡?”盛繁一也理解,做这种事的确容易害羞。
床因为重量凹陷了块,林星燃翻身过去,搂住了他,迷迷糊糊地说:“灯关了吧,有点刺眼……”
果然是装睡,这就投怀送抱了。 盛繁一关灯,问他:“你明天有没有工作?毕竟我时间很长。”
“有啊,上午就有。”林星燃觉得他有点吵,敷衍地嗯嗯两声。
盛繁一不满意他敷衍的态度:“你晚上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不行?”
林星燃叹了口气,觉得放他上床是个错误的决定,继续敷衍:“怎么会呢,我老公最厉害了。睡觉吧好不好?”
盛繁一执着追问:“那你为什么说不给我戴绿帽子,是什么意思?”
林星燃被他问烦了,一把推开他,背过身去:“我好困。诶呀你要是不睡觉就回你房间去。好吵啊。”
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就是难搞。大晚上需要哪门子的认同感和自信心啊。
林星燃决定他再废话,就给他踹下床。
盛繁一再傻也明白是自己搞错了,舔舔干涩的唇:“那是我理解错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