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帮他呢。”
冥冥之中,好像能猜到命运就会这样安排。
“郜屿宁说过,如果我自己都觉得会惹他不高兴的事情就不要去做,”
林缅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睛。
“可是,我……”
“我也想赶紧摆平那些人,不要再像寄生虫一样缠着郜屿宁了,滚得越远越好……”
林缅哽咽住。一阵风吹过,石板上的花朵微微摇曳,包裹的塑料纸轻轻摩擦,刮出极轻地嚓嚓声。
“妈妈,其实我经常在想,如果你还在,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会不会告诉我,面对这种情况,一个成熟的合格的大人会怎么做?”
“可是我不是,没有人教过我,也没有人可以帮我…我只有郜屿宁了,他对我太重要了,我除了他还有什么呢,”
“我是不是很笨?” 林缅固执地擦了把眼泪,故作洒脱地说,“嫌我笨也没办法…”
到底是哪一个时刻开始让他觉得郜屿宁是他最重要的人的?
太久远了。不记得了。
好像从他出生开始,他就被用来纪念一些什么,被迫站在原地缅怀着什么。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只有他,踌躇不前。
但仔细想来,这和被困住了没有区别。困在林佑勤决定重新组织家庭的时候,困在亲生哥哥林准其实是因为讨厌他才选择出国的时候,困在自己的降生也许激不起任何人的喜悦,因为他的来到以母亲的离世为代价。
那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他可以确定的,会毫无保留地爱他的人了。
他说没有人教过他,其实也不全对。
祝悦不是教过他了吗?关于爱的道理,就是至死方休。
他不知道当时在产房里,医生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问出保大保小的问题。如果有的话,那林缅的人生就从这个问题就开始停滞不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