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腕,把手抽了回来,并不在意,“过段时间就好了,洗完澡就是会痒。”
以前受过那么多伤,养到最后最多只会留一点点淡淡的痕迹,因为郜屿宁管得很严,洗澡会帮他当心得很好,每天也要坚持涂药,不允许他挠不允许他扣,连忌口都是注意好的。
自受伤开始,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样浸湿又捂干,浸湿又捂干。
林缅憋不住,又要抬手去挠,被郜屿宁一巴掌拍开,他皱着眉,啧了一声。
平时最爱装可怜的林缅,真到这种时候就装不起来了,因为他知道郜屿宁真的在意这些。
他舍不得叫郜屿宁心疼,更何况当初是他发酒疯哭着嚷着说不要郜屿宁管的。
“不疼的。”他另一只手抬起来,伸出手指,在伤口上直接大剌剌地刮了好几下,宽慰郜屿宁,“你看,真的不疼。”
郜屿宁瞪大了眼睛,把他的手拿开,“你干什么?”
“不疼呀…我怕你担心…”
郜屿宁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不是早就说过,要注意安全吗?干点活毛手毛脚就算了,平时也莽莽撞撞,什么时候能学得会。”
林缅回答,“平时很注意的,这是意外。”
林缅偷偷瞥了一眼郜屿宁,又放低了音量,“你也没有做好榜样呀,总是不爱惜自己身体,不好好吃饭,总是熬夜,还有抽烟…”
说着林缅还敲了敲拿平板上的笔敲了敲面前的烟灰缸,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