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又不珍惜,得不到就开始较劲。”
“你现在难道不是因为较劲吗?”
原来自己早就被郜屿宁判了死刑,林缅心里像涌出酸水似的难受,自己却百口莫辩,“可是我在改了...”
“林缅,我不想跟你过家家。”
林缅还要为自己辩驳,郜屿宁叹了一口长气,语气有些疲惫,“早点休息吧。”
“好吧...哥哥再见,晚安。”林缅嗫嚅。
林缅既不敢追得太紧,叫郜屿宁厌烦,又不敢离得太远,让他人有可乘之机。除了每天简单的问候和报备,刷点存在感,林缅也不敢多加打扰。
而且太久没有来上学,要补的实验太多,万一让郜屿宁又发现他应付了事就不好了。
郜屿宁回江市那天,林缅才回郜屿宁那儿的住处。从下班时间开始就等在客厅里,过两秒就去趴猫眼,看对面那扇门有没有动静。
等了两三个小时也没见到人,才给郜屿宁发了消息。
对面回复:有应酬。
过了一会:回来会很晚,别等我。
一般郜屿宁应酬完喝了酒,都是代驾送他回来的。
他思量了两秒,套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他坐在单元门不远处的长椅上,天空泼了深蓝色的墨,路灯的昏黄在不远处氤氲。
上一次对季节产生感知的时候,还是冬天的刺骨,江市好像没有春天的概念,还没来得及反应,连晚风都已经开始稍稍带着一些暖意了,吹在身上毛茸茸的,他刚洗完澡,睡衣单薄宽松,随着风轻轻擦过他的皮肤。
有不少遛狗散步的人,他干脆赤着脚踩到椅子上,抱着腿,把脸搁在膝盖上,百无聊赖地对着人来人往发呆,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他的余光扫过车道,看见郜屿宁的那辆车,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准备低头找拖鞋,却只剩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