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说,“林缅,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个态度,你趁早别干了!”
郜屿宁在公司几乎没有发过火,几个人沉默着手上忙活,听郜屿宁训林缅都要听出一身汗来。一旁的徐工清了清嗓子,开口,“其实...”
“垃圾为什么在这里?”郜屿宁置若罔闻,下巴抬了抬,对地上那张塑料纸。
林缅声音很小,“中午拆完设备忘记收拾了...”
郜屿宁语气并未转好,比刚刚冷了一些,显得更加严厉。
“你来这里实习是图什么我不管也不感兴趣,但是你要是连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再有一次,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林缅被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脸热得感觉要滴血。
“可鑫,干燥箱好了。”
林缅闻声朝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忙碌的几人看去,鼻子泛酸。
“大概等一天吧,看看能不能救回来。”徐工和郜屿宁说,白可鑫也跟了过来。
林缅吸了吸鼻子,急迫地问,“要等一天吗?不可以直接用热风枪吹吗?”
安静了一秒,郜屿宁抱起手臂,看着林缅,“白可鑫,告诉他为什么不能用热风枪?”
白可鑫顿了顿,解释道,“热风枪容易受热不均,会让板子变形,而且可能会有静电...…”
林缅的心往下坠着,嘴皮都快被自己咬破,鼻子酸得快要泛上泪腺,郜屿宁直接收回视线,转身朝门口的方向离开。
郜屿宁回到办公区,原本琐碎的声音立刻消失了,和陆停言面对面都没打声招呼,直接进了办公室倒在转椅上,呼出一口浊气。 没过一会,门外的人敲了敲门板意思了一下,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怎么?弟弟的事儿?”
郜屿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扫了陆停言一眼,“工作。”
陆停言哼笑一声,“少来,上次那个供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