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忍出来的汗珠, “不用。”
“什么不用!”林缅说话都要带起哭腔, 把他的手直接拨开, “是我要,可以了吧!”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以为自己吃药了, 那时候只是心理作用都要难受死了, 要是真吃了药的痛苦难以想象。
林缅不管不顾地把他的皮带彻底解开, 朝后挪了挪屁股,坐到他膝盖的位置。
“林缅。”郜屿宁嗓音嘶哑, 但忍得眼睛猩红,连耳后的神经都一直在跳。
“都什么时候了,瞎矜持个什么劲儿啊!”林缅摸了摸发酸的眼睛,脑子里只想帮他解决痛苦,说着上身直接伏了下去。
郜屿宁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仰起头,滚了滚喉结。
即便很多次了,林缅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显得不够得心应手。
脑后的发茬有被攥着的微微的痛感,暗暗使着劲。
………
郜屿宁扶着他脑袋的手要把他的头抬起,他却较起劲来。
他被呛了一口,抬起头咳嗽起来,努力平息后,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咸味。
“是不是还是很难受?”漆黑一片中,林缅朝前爬了两步,凑近看到郜屿宁的并未好转神情,关切地询问。他直起身,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 郜屿宁声音嘶哑,“没有东西,会疼。”
“哥,我现在不怕疼了,真的。”林缅忍着发颤的声线,只希望郜屿宁能好过一点。
“用腿。”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杂物间相拥相泣,好像看不见彼此,过往的较劲和分歧也都被杂物间里的黑色垃圾袋藏了起来。
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的感官逐渐放大,汗水、津液、呼吸交织在一起,互相索取和交换。
只回归情欲本身这一件事,两人竟然已经这样熟悉彼此,契合到如此地步。
少见的,第二天郜屿宁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