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林缅没再去上班,除了每天询问郜屿宁的身体情况,也不随便打搅。
第三天,郜屿宁去上班的时候,林缅已经坐在工位上了。
郜屿宁刚打开办公室的门,眼睛就跳了一下。
他把包扔到沙发上,转身看了眼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的林缅,语气毫不客气,“林缅,你给我进来。”
林缅有些疑惑地起身,朝他走去,但站到门口,也惊了一下。
一大捧鲜红的玫瑰花,大概是999朵那个量级的,办公室中心的空地不算大,几乎被占据了快要一半的位置,中间还有几朵白玫瑰,歪歪扭扭地拼出郜屿宁名字的首字母,旁边一张黑色的卡纸,又土又新潮的。
“你干的?”郜屿宁转身看向他,皱着眉。
林缅还在消化有人给郜屿宁送玫瑰这件事,有些迟缓地说,“不是我...”
郜屿宁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朝前走了两步,拿起花束上的卡纸,打开扫了一眼。
林缅刚要凑过来看,郜屿宁就把手躲开,清了清嗓子,语气平淡下来,“你先回去吧。”
林缅伸手要抢,郜屿宁把卡纸拿得更远些,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林缅抿了抿嘴唇,心里有委屈说不出,只好转身朝门口走去。
闹出不小的动静,不少人站在门口朝里看笑话,议论纷纷,几个人看到陆停言和魏连来了打了个招呼就自觉地回去工作了,林缅也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工位。
两人走进郜屿宁办公室,看到这一大捧花直接笑了出来,郜屿宁看了他俩一眼,头疼得要命,捏着发胀的太阳穴。
魏连从他手里拿过贺卡,揶揄道,“郜总桃花真是旺啊。”
郜屿宁把贺卡抢回来丢在花上,魏连问,“这名字是谁啊?怎么这么耳熟。”
陆停言回答,“是不是楼下那个前台?物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