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找我。但他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话却变成,“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了。”
林缅犯着倔劲,别过脸去,眼泪把视线完全糊住。
郜屿宁移开目光,直接离开了房间。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街上的春节气氛已经这样浓烈。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回过神来时确实已经正式进入春节期间。
街上都是张灯结彩,路灯上也挂上红色的挂饰,昏黄的灯光外染了一层红色的晕。
这个春节却和以前的任何一个都不太一样。
除夕夜那天,林缅短暂地消沉了几日,又逼自己强打起精神去了郜屿宁家。
去之前林缅试探性地给郜屿宁发了消息:哥,我要回家拿点东西。
对方几乎秒回:好。
林缅还以为自己又有了希望,熟门熟路地走到郜屿宁家门口,却发现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收拾利落,就放在门外的鞋柜旁。
林缅摁亮了密码锁,输入密码,门锁上却亮了一片红,被密码错误的提示音拒之门外。
他吸了一口气,说不出是意料之中还是别的语气:为什么改密码?
毕竟他那日说的话,要换做平时郜屿宁早就教训他了,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没良心得过分。
对面却不再回了,他趴着猫眼努力朝里看,敲门也没人应声。只好有些落寞地蹲在家门口,等郜屿宁回来。
等着等着睡了过去,过了一个多小时被电话铃吵醒,是张叔。他才突然想起,张叔一直在楼下等他。
冬天的傍晚天光变得很快,他只记得睡着时对面的窗户是能看到一团红的太阳,而现在已经彻底陷入黑夜。
林缅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又扫了眼郜屿宁家的猫眼,依旧是黑漆漆的一个洞。他有些遗憾和挫败,但又不得不拖着行李箱进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