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的脸埋在枕头里,说不出话来,缎面料子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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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峋不愧是顶级牛马,精力不是吹的,翌日准时起床,神清气爽。反观李霁,眼嘴肿的,手脚软的,宛如被妖精吸干精气。
梅峋站在床前,俯身帮李霁擦脸,笑着说:“要不明儿再出发?”
李霁哈欠连天,说:“不要!”
峋说,“总归我昨晚已经很照顾你了。”
李霁仰头索取一个早安吻,说:“谢谢你饶我屁|股一命!”
“不客气。”梅峋伺候李霁洗漱更衣,两人便去外间用早膳。
昨儿晚上叫唤了,梅峋吩咐御膳房备了温热的梨汤羹给李霁润嗓,李霁乖乖接过小盅,突然想到什么,笑了出来。
梅峋偏头,“怎么?”
李霁笑着说好喝,实则是想起昨晚做到一半他嚷着要喝水,梅峋便抱着他下榻去找水喝,彼时他们在这张八宝桌上胡来过。夜里放|浪,白日坐在这里便成了正人君子。
用完早膳,两人收拾好便出发了。
在北门遇见入宫的阿崇,他如今得了李霁的允许,可以上文书房学习政务。
“九叔。”阿崇先后见礼,“先生。”
李霁“嗯”了一声,嘱咐说:“九叔和先生不在,凡事便要多向孔阁老请教学习,平日好好照顾自己,学业不能耽搁,但也不要过于劳累,劳逸结合才是长久之计。若有事便写信来。”
“阿崇谨记,九叔与先生尽管出门,不必牵挂我。”阿崇说,“只是九叔和先生出门在外,也请好生照顾自己,注意安全,祝你们一路顺风。”
“知道了。”李霁呼噜小侄儿脑袋,笑着说,“去文书房吧,我们走了。”
阿崇见礼,等目送一行人出了北门才转身离去。
下江南有的走,李霁不喜欢坐马车,一路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