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着眼睛,对上梅峋专注温柔的眼神,仿如骤然踩入深海,浑身都没了力气。
亲吻和拥抱是他们日常都渴求的触碰,一会儿没有就想着念着。梅峋将李霁的唇亲得湿红,像柔软艳丽的红玫瑰,散发着被人采撷过的滋润芬香。
他们抵着额头,轻轻地喘着气,呼吸交融着,快分不清谁是谁。
“继续睡。”梅峋说。
李霁说:“把我弄醒又让我睡,你有没有道德?”
“是你的错。”梅峋说。
李霁不反驳,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以表泄愤,说:“等我把你娶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梅峋说:“那你什么时候把我娶回家?”
李霁说:“我今日才命他们卜算吉日,你这会儿问我,我怎么回答你?”
“你今日才让他们卜算吉日?”
“嗯。”
梅峋挑眉。
李霁和他对视一眼,两眼,嘿嘿一笑,说:“好吧,我承认,我先前就瞒着你让钦天监卜算吉日了。”
梅峋捏李霁的脸蛋以作惩罚,说:“哪一日?”
李霁说了个日子,梅峋算了算,说:“那日是霜降。”
“嗯,钦天监算了,那日宜嫁娶,是吉日。”李霁看着梅峋,温声说,“还有两个月,你就要当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梅峋看着李霁,沉默一瞬,说:“我不是你爹爹吗?”
“?”李霁说,“小心说话。”
梅峋有理有据,“昨夜你趴在我身上叫我爸爸。《广雅·释亲》有言:爸,父也。”
“……”李霁无言回驳,死不认账的话梅峋会把他压在书桌上让他现场再叫一遍……虽然他的心很期待,但是他的尊臀暂时无法承担这份重任!
“那是因为你把我弄得太舒服了嘛。”他说。
梅峋其实不太懂,“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