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的长辈不要恨我。梅家就剩你一个种了,你却被我掰弯了。”
“我生来属于你。”梅峋抱紧他,“你的恩情,梅家永世不忘。”
李霁好容易歇下的眼泪又哗啦啦地流,他本来就是这样不哭则已一哭惊人的人。他在这个时候想到梅峋的长辈,便又想到祖母和先生,祖母狠心离开他,先生便也离开他,行踪不知、生死不明,怎么都找不到。
先生还活着吗?他不确定。
因为李霁以己度人地想了想,如果有一日梅峋狠心地先他而去,那一日也将是他们同归天地的日子。
李霁想起伤心事,哭得不能自已,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他的腚,不由说:“不要戳我,影响我的情绪!”
梅峋都哭哑了,在他耳畔说:“……对不住。”
“光说对不住有什么用,你还在戳——”李霁转头要教梅峋做人,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书房突然诡异得安静下来,四目相对,李霁眨巴干涩的眼睛,迟钝地说:“诶?”
梅峋看着他,仍然没有开口。
李霁眨眼,眨眼,细致地感受梅峋戳在他尊臀上的“膝盖”,恍然大悟,“哦——”
梅峋猛地放开李霁,转身就跑。
“我日|你祖宗!”李霁起身抓住梅峋,破口大骂,“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去你的,亏我还照顾你的自尊心,我简直像个傻子!”
梅峋被李霁推搡得连连后退,连忙举手求饶,说:“般般饶命,听我解——”
李霁不听,飞扑到梅峋身上,双手掐住大骗子的脖子要和他同归于尽。梅峋双手搂紧他,怕他摔下来,想解释又说不出话来,好悬要被李霁掐死。
两人闹得气喘吁吁,梅峋出了身薄汗,简直白沐浴了! 李霁掐不死他,挣扎着要下来去拿刀砍他,梅峋哪敢放手,将人往榻上一压,将手脚都摁住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