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母长辈,师长也已然故去,孑然一身,无人为其准备嫁妆,自然由朕来准备。”李霁说,“虽说我们两人都不在意身外钱财,但朕即然要办婚宴,一应嫁娶所需章程都不能敷衍,别人有的,新皇后自然也要有。”
陛下口中的“新皇后”是谁,许侍郎这下还能不知吗?他们这位陛下果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心坚志刚之辈,哪怕外面闹翻天,他不仅不受丝毫搅扰,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大事了!
“朕明白,朕的要求高,所需钱财必定不少。即然是私事,没有从国库出的道理,你们便按照本朝惯例出立后的那笔,至于其余所费银钱,朕自掏腰包。许卿,”李霁言辞恳切,“钱,朕一个子儿都不会少你,此事你必定要拿出十二万分的心思来办,务必尽善尽美。”
许侍郎说:“臣、臣尽力!”
“这样,你先下去将所需的花费拟个清单给我过目。”李霁说,“记住,先保密,此事朕会在下次大朝会上正式宣布。”
许侍郎说:“臣遵旨。”
他退出去时撞见梅峋,两人互相见礼,梅峋见他行路匆匆、心中藏事,不由微微挑眉,转身入内。
“屏退左右,出了何事?”他走到御前问,根据司礼监的月报,现下并无大事。
“灾后重建的事情,我查了国库账本,私下叮嘱了许卿几句。”李霁坦然地说。
梅峋根本不信,这小家伙必定有事情瞒着他。和户部相关,他想了想,走到李霁身旁站定,俯身轻声问:“可是缺钱了?”
先前李霁替先帝平账,自掏腰包拿了不少钱财出来。
“这是什么话?”李霁啼笑皆非,“我就算是缺钱了也会先把你掏光,哪有掏国库的道理,我成什么人了?”
梅峋原本就是诈他,闻言满意地刮了刮李霁的鼻梁,说:“知道缺钱的时候该先掏我的钱袋就好。”
李霁抱住梅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