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让碰,摆出这副阳|痿样子给谁看!”
他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梅峋伸手将人拦腰抱回来,拖入水中,按在桶边咬住那张不饶人的嘴,亲的重也深,直将李霁的气焰搅|弄没了,哑声笑骂:“小王八蛋,你就气我吧。”
李霁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语气也是,“明明是你羞辱我的……”
“谁羞辱你了?”梅峋安抚地揉着李霁的腰,叫他放松地坐在水里,“天天往我头上扣帽子,帽子没分量,一千顶摞着也能将人压短半个身量。”
李霁噗嗤笑出来,说:“那你到时候还没阿崇高呢,我就看不上你了。”
“那也是你做的孽,哪有让你不负责的道理?”梅峋抵着李霁的头,定定地看了他片刻,沉声问,“何时娶我?”
坏了他的好事,不得拿更好的来补偿?
李霁眼睛咕噜转,看着就不老实,果然,他阴阳怪气地说:“哟?您不是不乐意吗?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了。”
“谁说我不乐意?”梅峋全然忘记自己从前的模样,咬了咬李霁的嘴巴,用温柔的语气逼问,“何时娶我?”
李霁没说他已经私下偷摸地去跟着章程准备了,想给梅峋一个惊喜,装模作样地为难说:“我要娶你的时候你三贞九烈的不同意,现在你想嫁给我了,我就要立刻同意吗,那我李霁的脸面往哪儿搁?”
梅峋拿眼神咬着李霁,李霁有点怂,正想哄一哄,就见梅峋脸上一阵风云变化,丝滑地切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说得有理。”他说,“既如此,我等你……多久都等的。” 多么温柔体贴啊,李霁更怂了,没办法,梅峋此人的口碑就在这里。
“小梅,”李霁拍拍梅峋的肩膀,好言相劝,“你有心觉得我为难你,不如想想咱们先前定下的,好好表现,你要是表现好,我自然满意,自然就要娶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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