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斗笠,事后官府也没有告示褒赏,但一眼就能瞧出那玄衫少年是九殿下。”
昌安帝好奇,“为何?”
江因说:“‘九殿下在金陵时,风采惊人,见之忘俗’——这是原话。”
“哦,回来了就缩着尾巴了。”昌安帝理了理宽袖,“也对,做公子和做皇子,到底是不同。”
江因说:“回京路上,我们闲谈间曾提及火莲教,九殿下对火莲教心存不满,态度不屑,因为火莲教曾多次对圣母娘娘言语不尊,因此臣认为九殿下是不屑和火莲教打交道的。”
昌安帝在榻上落座,说:“既然如此,你们三位,便结案吧。至于余孽,朕还是那句话,遇到便杀,有线索便追。”
三人应声,何和说:“若陛下没有别的旨意,臣等便告退了。”
昌安帝挥挥袖子,三人纷纷行礼,轻步退出殿外。
殿外有个红贴里轻步进来,昌安帝随口说:“老九还躺着?”
那红贴里是随堂太监,闻言上前回道:“没有,方才还在院子里耍刀。”
“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昌安帝问。
随堂太监道:“根据御医所说,九殿下当时是因为剧烈呕吐导致的短暂晕厥,醒来后也用不下什么饭,再者殿下一直有难眠易惊的症状,因此精神不济,但现下已然好多了。”
“一个死人罢了,吓成这幅样子。”
昌安帝笑哼,好似不满,但梅易清楚,现下的李霁必须保持一定的青涩和软弱。
他看着缭缭升起的香,有些出神。
* 另一边,几人下了天阶,江因向两人捧手,率先快步离去。
裴度与何和同行出宫,路上望了眼东北方向,何和眼尖,笑着说:“担心九殿下?”
裴度说:“自那日殿下被送回宫中,已经三日不曾出宫了,子照也很忧心殿下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