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第十一梅谷是最冷清的一座,的确适宜私会,但温二小姐没道理这样做啊。”姚竹影狐疑,“今日山上这么多人,温二小姐要见殿下不难,何必大费周章?”
李霁打量那香囊,说:“这芙蕖香囊的确是温二小姐的,上面还有承恩伯府的徽记刺绣,但竹影说得对,她没必要送出这个香囊,在人前一眼定情和在人后男女幽会,可是不一样的。”
“难不成是有人借温二小姐之名引殿下去第十一梅谷?毕竟现在在很多人眼里,您二位已经以琴会友,一见如故了。”浮菱猜测。
“有这个可能。”姚竹影说,“温二小姐不曾习武,想要得到她腰间香囊,不是难事,但这番设计,又是为何?”
“拿女儿家的香囊引我前去,可见这人用心不正,必定不安好心。”李霁说,“想要知道他的目的,不如将计就计。”
“不可。”姚竹影担心道,“今日只有奴婢与浮菱陪同,我们不知来人的目的,贸然前去恐有危险。”
“的确只有你们陪同,而且你们还不能和我一起去,否则显得我配合度不高的样子。”
“这怎么行?”姚竹影正色劝阻,“殿下安危,不容大意。”
“哎呀,听我说嘛。”李霁安抚道,“你俩另有任务。”
浮菱和姚竹影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请殿下吩咐。”
李霁轻声和两人交待了几句话,说:“都明白了?”
“明白。”浮菱担心李霁,但也了解李霁,只得叮嘱,“殿下千万小心。若有危险,便按老规矩警示,届时我会立刻找京府的人求助,把声势闹大。”
李霁说:“好。” 撵走了两人,李霁慢悠悠地往第十一梅谷去,路上特意避开人烟耳目,毕竟今日若一定要做些凶恶之事,还是不要有人知道才好。
李霁到了地方,这边果然冷清,石亭小径上都没人……但暗处可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