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与有荣焉,立刻孝敬李霁一杯蜜水,说:“五殿下派人把您的酒杯酒壶收走了,接下来您就喝这个吧。”
李霁也确实喝不下酒了,接过玉杯和裴昭碰了一杯,“诶,是桂花蜜味的。”
他突然想起“梅易”答应他的桂花糖,算算日子,这几日就可以吃到,如果当时的“梅易”不是玩笑、如今的梅易仍然记得的话。
宴席到黄昏才结束,宾客们都没走,要一一再贺寿星大人,梅易却没有这份心,只走到皇子堆里与寿星说了句话,与众皇子一捧手,便率先离去了。
李霁收回余光,走到五皇子面前说:“五哥,再晚宫门要下钥了,我便也先告辞了。”
五皇子说:“何必折腾?在我府中留宿一夜,明日再回宫也可。”
“多谢五哥好意,”李霁不好意思地挠头,“但我认床,还是回宫好些。”
五皇子闻言不再挽留,派亲卫送李霁出府。
李霁出门的时候正好瞧见梅易弯腰进入马车,他示意亲卫不必送了,快步流星地钻入自己的马车。
夕阳西下,霞光万道,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向宫众驶去。
夜里,李霁熟门熟路地进入素馨亭,明秀上前为他脱下氅衣。他哼着曲溜达上楼,却在雕花罩外停步。
里间不知何时铺了张大大的素面织锦毯,一直延伸到雕花罩面前,梅易的靸鞋正端正地摆在毯旁。
李霁走到那双纯白靸鞋旁,轻轻地把双脚从靸鞋抽出来,踩上毯子后转身低头把两双靸鞋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只伸脚把自己的一只靸鞋理了理,让两双鞋紧密地挨在一块儿。 他兀自乐呵一笑,转身进入里间。
梅易靠坐在床头翻书,李霁从他腿上爬到里侧,钻进被窝后熟练地往他怀里一躺,瞄了眼书页,是一本乐谱。
看到这个,他想起一件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