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温二小姐。”李霁说,“听闻小姐擅琴,方才一曲《时秋》,名副其实。”
温蕖兰柳眉弯弯,惊讶道:“《时秋》是散谱所记,少有人知,殿下见识不凡。”
李霁笑道:“见识也就长在这些闲事上了。”
温蕖兰说:“曲中自有天地,殿下何必自谦?”
两人寒暄两句,李霁便被特意来寻的裴昭和游曳逮住了。
“哟,温二妹妹,”裴昭和温蕖兰打招呼,“外头风冷,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方才我六妹还在找你呢。”
“厅中人多,我出来吹吹风,这就回去。”温蕖兰福身,转身离去。
三人跟在后面,游曳说:“听说殿下到了,子照立马就从宴厅跑出来找你了。”
李霁朝裴昭捧手,笑着耍宝,“多谢多谢。”
“客气客气。”裴昭捧手回礼,纳闷道,“怎么走这边?绕路了。”
替李霁引路的随从走在侧前方,闻言背影一僵,一瞬间的异样没逃过李霁的眼睛。他若有所思,说:“走哪边有什么打紧,头一回来,就当参观参观。”
“倒也是,这边的确清静些。”裴昭没深究,“我们远远瞧见殿下和蓝衣丽人在风中笑谈,还以为是殿下的桃花来了,走近一瞧,原来是温二妹妹。说来你们两位都好曲乐,同道中人,的确有的聊。”
李霁看着前方的蓝色淑影,笑着说:“巧遇嘛。”
只是这出“巧遇”的目的何在呢?
三人说笑着进入宴厅,天气冷,坐席都在室内,以屏风珠帘相隔。五皇子性子随和,不以身份定坐席,大家都是自己择座,如此下来,派系亲疏一览无余。
“殿下与我同席吧。”游曳率先邀请。
裴昭吓唬李霁,“他和寿星同席,就是和四皇子同席。”
李霁果然露出“我怕了”的表情,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