赅,便能拨云见雾,直击重点。
他当初若没有入宫挨那一刀,科举入仕,年轻有为,未来拜入内阁也不是没有可能,李霁突然有些遗憾,也有些怜悯。
“在想什么?”梅易突然问。
李霁抬眼和梅易对视,那双眼睛沉静如水,仿佛梅易这个人,沉静如渊,喜怒不惊,难以掀起波澜。如果没有“梅易”的存在,梅易还真像个无懈可击的人……梅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在想老师。”
“心不在焉。”
李霁微微扭腰,伸手抱住梅易的腰,仰头亲亲对方的下巴,纠正,“是心猿意马。”
梅易不语,将答卷放在床头的紫檀小几上,说:“就寝吧。”
李霁“哦”了一声,乖乖跟着梅易躺下,仍然赖在梅易身上,梅易的胸膛温热宽敞,平稳的心跳和呼吸像毛茸茸的笼子,紧紧地烘绕着他。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盏夜灯,帐内有昏黄朦胧的弱光。
“老师,”李霁趴在梅易的颈窝,小声说话,“我今天在外面玩,看见街上好些商铺在糊窗纱,是要下雪了吗?” 梅易闭着眼睛,说:“京城每年十月前后便会落雪。”
“我还没见过京城的雪呢。”李霁边说话边拿脚去蹭贴梅易的脚,这样暖和。
梅易任李霁把脚蹭进自己双脚间,说:“等再冷些,夜里要穿袜子。”
“穿着睡不舒服呀,以前祖母也让我穿,我半夜迷迷糊糊就给蹭下来了,睡醒了都找不到袜子裹哪儿去了。”李霁抱怨嘀咕,转而说,“老师怕我冻着,就多陪陪我。”
“然后让你冰凉凉的脚丫子来冻我吗?”
“老师……”
梅易没说什么,抬手拍了拍李霁的脸,顺道掖了掖被角,那是让他乖乖睡觉的意思。李霁便不说话了,闭上眼睛睡觉。
他是认床的,这夜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