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距离,你们消息不灵通,无意来迟一步不碍事的。起来吧。”
路上还是个有气就撒、有脸子就摆的脾气,此时却笑脸迎人,付千户想起李霁不尴不尬的处境,暗中叹了口气。 双喜却高兴,新主子好性儿啊!他彻底放松下来,谢恩起身把拂尘往臂弯里拢了拢,请李霁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紫绸宝车,左右两队禁卫轻甲佩刀,目不斜视。
双喜搀着李霁上车,拂尘一摆,“走着!”
锦衣卫们站在原地目送。
“九殿下不会受欺负吧?”
“初来乍到,没人庇护,多少会受些怠慢,看双喜那鸟样就知道了。”
“他没鸟。”
“受点怠慢不算什么,平安就好。但宫中水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地方,只盼着太后娘娘在天有灵,庇佑九殿下。”付千户收回目光,“走吧。”
雨声应着车轱辘声,响个不停。
李霁搭着金丝引枕,拿巾帕擦拭被双喜碰过的手腕,对方在窗外喋喋不休,他面上厌烦,嘴上偶尔应付两声。下车的时候,他的腰和屁股都要死掉了。
锦池接伞罩住李霁,借着伞和雨夜的遮挡,伸手替李霁揉了揉腰。
李霁松开被摩挲得有些发热的檀香木戒,转头对他笑了笑。
双喜同东安门的掌司太监亮出一方云尖牙牌,掌司太监确认无误,上前向李霁行礼,刚撩袍便被李霁拦下。
“别跪了,脏了衣裳耽搁当值。”李霁不好意思,“雨大风冷,烦劳你们久等。”
对方恭敬谢恩,“殿下言重,奴婢们职责所在。”说罢转身吩咐,“放行。”
两个穿青贴里的年轻宦官推开朱红宫门,宫道一眼望不到头,向李霁张开湿黑逼仄的兽口。
仿若野猫进笼,李霁胸口发堵,突然有点喘不上来气,双喜奸猾的眼神瞄过来,他在这一刻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