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造人了,他也确实没有要小孩的心思,不然也不会天天喝酒。
他甚至最近都在想,也许这场婚姻就是一个错误,既然是错误,就应该早点订正才对。原本他的思想比较偏传统,想着既然已经结婚了,就要好好的过日子,但是最近他的脑海里总是会出现一个人,那就是周荡。
周荡都可以快速的结束掉他的第二次婚姻,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大不了再给方知有一笔钱,只要能让他脱离现在的状态,给钱也就给了。但是就是吃不准,方知有会不会同意离婚。
他看着黑暗,在默默盘算着。
方知有在卧室也并没有进入梦乡,她这些天不再缠着秦琛,不是因为她想通了,而是她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学校里有一个实习男老师,追她追得很紧,虽然知道她已婚了,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其实方知有起初对男老师的心思嗤之以鼻,觉得他大概也就是想玩玩她而已,但是前几天她忽然想通了,玩玩怎么了?为什么她一定就是那个被玩的?
她快被这座婚姻的囚牢给逼疯了,她知道,她不能向内求索,就得向外。
于是也就是在今天下午,她华丽丽的和男老师去开房去了。
怎么说那种感觉呢,爽死了,她觉得比和秦琛的任何一次都要爽,也许是禁忌这两个字给这件事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外纱,也许是她终于报复了秦琛对她的心不在焉而产生的痛快,也许根本就是这个男老师年轻,身体素质好,无所谓,任何一个原因她都无所谓。
总之,她很爽。
她完全把今天当成了世界末日,脑袋里只装着上床这一件事。
男老师看着她的疯狂笑了,“我早知道你这么骚,我早就勾搭你了。”
方知有也笑了,“我也第一次知道,我骨子里竟然是这样的。”
直到现在躺在床上,方知有才产生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