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没在意。
周荡哪也没去,就是回了别墅,早上六点钟,王妈给他打电话说文月吐了一晚上,难受的不行,让他赶紧回去,于是他穿上衣服就走了,正赶上来上班的阿姨。
万万没想到,文月怀孕害喜实在是太严重了,刚过六周,就开始吐个不停,起初只是吃完饭吐,后来连喝水都吐,吐的胆汁都出来了。
周荡看着文月苍白一张脸,躺在床上,眉头紧皱。
“叫家庭医生过来吧。”周荡将老宅的家庭医生叫了过来。
给文月检查了一通,医生表示:“没办法,每个人怀孕的反应不一样,周太太比较特殊,是最难受的那一种。尽量还是吃一些东西,因为孩子需要营养,实在吐的不行,也可以输液。”
“我不输液,对孩子不好怎么办?”文月虚弱的声音传来。“没事,我能挺住,吐完我就吃,吃完我再吐,总会有一些营养给到孩子的。”文月笑笑,虚弱的不行。
王妈倚在门口掉眼泪,“先生,你是不知道,从昨天开始,太太是吃什么吐什么,还说自己脑袋晕,一躺就是一天,晚上饿的不行,结果刚吃点东西就又吐了,难受的哎呀哎呀的叫,您也不在,我想给您打电话,她也不让,怕打扰您。”
“王妈,别说了,给我洗点水果去。”
文月冲着周荡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别听王妈的,她说话爱夸张,没那么严重。”
周荡凝着文月,心里百感交集。
纵使他是铁石心肠,此时也是难受的,一个女人费尽千辛万苦给自己怀孩子,而且,她还不叫苦,而他呢,昨晚躺在林穗的温柔乡里,连跟文月说一声晚上不回家了都没说。
他忽然觉得自己活的真失败。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扮演好丈夫这个角色,跟林穗的时候是,跟文月的时候也是。
周荡坐在文月的床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