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在后边拽了拽万青的胳膊,意思是差不多得了,结果这一下又把万青的火给拱起来了。
“怎么了?我为难你情人了?你他妈的少给我将胳膊肘往外拐,看上人家了直说,不过我倒是不保准,人家能不能看上你!”
冯天脸被万青说的通红,但是也没有还一句嘴。而是直接把万青横抱了起来,三步跨两步上了楼。
万青在冯天怀里也不消停,嘴巴里一直骂个不停。
林穗翻了个白眼,告诉自己别和这种泼妇一般见识。
上了楼,林穗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心里盘算着,还是那么点事,流产还是不流产。
她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她心里不流产的倾向已经占了80%了,她把心一横,算球!这孩子她生了!
既然决定好了,她就不会反悔,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劝秦琛接受这个孩子,或者如果秦琛不接受这个孩子,她靠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养。
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她每个月还要还周荡的钱,拿什么钱来养孩子?
如果告诉周荡她怀了他的孩子呢?他能不能放自己一马,将所有的账一笔勾销呢?
林穗默默在心里做好了几个打算。
首先,上上乘是秦琛接受,她和秦琛一起养,大不了之后她再给秦琛生一个孩子。
其次,秦琛不接受,她自己养,需要告知周荡,将欠款一笔勾销。
再次是,秦琛不接受,她告诉周荡,周荡要养,她和周荡继续过日子。
再再次是,秦琛不接受,她告诉周荡,周荡把孩子抢走,这样她也许还会再去找秦琛,重新开始。
这么盘算下来,她发现一切都是她可以承受度的范围。
除了她可以忽视的一点,那就是她爱秦琛,她能接受失去秦琛的痛苦吗?
林穗叹了口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