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站起身,准备去楼上收拾衣服,身后传来周荡幽幽的声音。
“林穗,如果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对秦琛手下无情。”
林穗的脚步顿住,她回头,脸上又受伤又无助。
“你要对他怎样?”
周荡耸耸肩,“就是你想的那样。”
良久,林穗叹了口气,继续挪动步子。
“随便吧,如果你要整垮他,也是他的命运,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我要为我自己而活。”
林穗走上楼,每一步都走得铿锵有力。
周荡看着林穗的背影,好像要破茧的蝶,他第一次觉得,他要抓不住她了。
林穗上楼,摊开自己的行李箱,她改决定了,她决定今晚就走,去附近的酒店对付一晚上,明天就去租房。
她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之前买的都是些破烂,转过年就再也穿不了了,所以她很快就收拾完了,一整箱正好。
她看了眼自己的房间,发现好像除了衣服她什么都没有为自己置办过,可能住进来的心态就是客居吧。
提着箱子下楼,周荡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餐桌前,不同的是,手里夹了根烟。
走到别墅房门前,她回头对周荡告别。
“周荡,我走了,再见。”
周荡没有看她,她转过头,打开门,推着箱子,往车库走去。
天还没全黑,墨蓝色的天空上铺着紫红色的晚霞,好看的如同漫画。林穗一边走,一边欣赏,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轻松感。
她好像是挣开了镣铐的犯人,此刻,她终于是自由身。
眼泪滑过脸颊,她一边哭一边笑。
欣赏了一会儿,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林穗去车库,将行李放到后车厢,开着自己的二手大众,离开了别墅。
最后还是去其他区住的酒店,